这就形成了一整条全羊产业链。
所以羊皮巷里的羊膻味和臊臭味比明瓦廊浓郁得多。
梁叛拉高衣领罩在口鼻上,一手捂着伤口,出了明瓦廊,快步通过羊皮巷,一路躲过两个更夫和巡夜,便进了户部街。
户部街所住尽是大户,他从灯笼和门匾上一个个找过去,终于在户部街同火瓦巷的相交之处找到了一个“俞府”。
不过这俞府的门脸并不很大,也不知是哪个恶作剧的,在俞府门前的墙壁上刻了个“西门府”三个字,这是拿俞东来的外号“西门大官人”开了一把玩笑。
梁叛走到门前,在铺首的铜环上拍了拍,听院里没甚么动静,便又连拍两记。
里面终于有个细细的声音问道:“是哪个?”
梁叛道:“劳驾,鄙姓梁,是江宁县捕快。找俞二爷。”
门里人不止一个,叽叽咕咕说了些话,一个人说了句“莫非有诈”,便停了交谈。
接着门后换了一把上了年纪的嗓音问:“我们这块是上元县管,阁下老哥是江宁县的公差,如何来拿我家老爷,可有差票官凭?”
梁叛道:“我不是来拿人的,我是俞二爷的朋友。劳你驾通传一声,就说是江宁梁捕快来找。”
门里又嘀咕几声,那细细的声音说:“老爹,哪有半夜找人这样荒唐的,不必管他。”
那年老的声音说:“不论真假,禀一声老爷便知。”
“那谁去禀?”
“自然是你去,莫非要我这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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