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暗哨并不难,但是窗格后面的那个如果没有望远镜的话,即便近在十步之外也未必能够发现。
他从屋脊后面缩回去,掏出小本子画出四周房屋的布局,将那四个暗哨标注出来,同时在那阁楼所在的宅院上打了个圈——那个暗哨既然在阁楼之中,那么这一片建筑几乎可以确定使他们的落脚点之一。
即便从屋顶上三个暗哨的位置来看,他们三人连线的中心位置,也就在那宅院当中。
四个暗哨,那宅子当中的缇骑应该有两个小旗。
再往前的屋顶已经走不通了,只要翻过这条屋脊,就有可能被那几个暗哨发现。
因此梁叛溜下屋面,在巷弄之中绕了一个大圈,将那处宅院绕了过去,然后重新上了一座较为低矮的屋面。
刚刚在屋顶上匍匐稳当,就听下方屋子里传来一阵少年人郎朗的读书声:“孔子曰:‘天下有道,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;天下无道,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。自诸侯出,盖十世希不失矣;自大夫出,五世希不失矣;陪臣执国命,三世希不失矣……’”
此时已经过了夜半,那少年读书起来仍是抑扬顿挫,中气十足,叫人一听便生欢喜。
这一句少年反反复复读了多遍,想来是在背诵。
梁叛听了两遍也就会了,坐在屋面上,吹着微有凉意的夜风,不觉也跟着默念起来:“自大夫出,五世希不失矣……”
他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:(政令)自大臣手中发出,那么历经五代就鲜少有不亡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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