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距离,用刀在铁筒上画了个刻痕。
这两片水晶打磨的凹凸镜和两截铁筒所制成的望远镜,其实还远远不能达到后世普通民用望远镜的效果。
梁叛从这镜筒之中只能看清镜片中间一小块区域的景象,至于视野边缘因为色散的缘故,只有一些模糊的液化效果。
不过这已足够了。
他选的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一些刘军师桥的情形,可惜此时刘军师桥所有靠近道路和外围的建筑一切如常,也没有明暗哨巡逻警戒的痕迹。
他便收了望远镜,搬了张凳子坐在窗前,静静地等待着,直到那日头渐渐西沉,天色一点点昏暗下去,最终整个天地都被莽莽的夜色笼罩。
刘军师桥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。
梁叛等到街面上最后一点人声也听不见了,这才从椅子里站起来,脱下外套,穿上了夜行衣,然后将腰刀和望远镜别在腰上,搭着窗台轻轻一纵,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