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行了,这小子差不多了。你把他押下去,让他写一封信替他送回家,他就彻底服了,剩下的自己有空慢慢问罢,我还有事,马上要走。”
张守拙便假装考虑,最后说道:“那便先将你收押好了,李贡生,本县与你父同府为官,怎肯害你。你写一封书子,本县差人替你送了家去,让李推官知晓此事要害,是去是留请他定夺,如何?”
李伉一屁股坐倒在地,长长出了口气,朝张守拙拜了拜,道:“多谢张大人,多谢张叔父。”
张守拙想笑却又不能,连忙使个眼色,那几个皂隶便将李伉扶了下去。
等人一走,梁叛这才从屏风后面钻出来,向张守拙拱了拱手:“张大人,告辞了。”
张守拙点点头,目送他出了屏门,坐在公案后面,托着腮沉思良久。
梁叛啊……这个人的果断和机变,恐怕连吕子达也要甘拜下风罢。
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身出了二堂,走到内宅去。
内宅就是三堂,名为“勤慎堂”。
他进去之后吩咐堂客,替他准备一套新的方巾直裰,又取出一封全帖来,说是明天要用。
今早徐维送信来说,邀他明天一道儿去南门外能仁里,拜望刚刚致仕回来的孙少保。
还说京师蒋大娘的人也去,孙少保家是一天一夜的堂会,蒋大娘手下“南曲第一角”的陆湘兰可能会唱一二曲。
按照张守拙的希望,最好是唱两曲,一是《浣纱记》,二是《红线记》,听说蒋大娘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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