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箭的——这张黑子不光脸黑,心也黑了!
这边堂上六个小混蛋还没审完,外面又抓进来三个,正是李伉他们。
张守拙便叫进来排队审,还是老一套,先问,问了嘴里胡说八道的就打,打完收押。
敢情这还是个流水堂。
谁知当他问到李伉的时候,一贯嚣张李公子不知是被梁叛一铁索给锁懵了,还是当场转了性,站在堂下梗着脖子叫道:“学生没有纵马杀人!”
张守拙反而是一愣,可是打人的黑签子已经被他从签筒里拎出来了,再收回去显然不太好看。
他板着脸,刚想把签子丢下去,让皂隶打两板子做做样子,谁知李伉见他要掷签子,脸色骤然变得阴郁起来,大声骂道:“那天在三山街的是丁老三他们,他们是神驹左营,都是勋贵!你这昏官不敢抓勋贵,只敢抓我们右营的人,算甚么本事,算甚么英雄?”
这还有甚么好说的,张守拙把签子一丢:“咆哮公堂,拉下去重打!”
站在堂外围观的百姓一阵哄笑,个个在喊打得好。
可是堂外的梁叛却是心中一凛。
神驹左营?丁老三?勋贵?
莫非是丁吉原家的?
他双眼微微眯起,如果是丁吉原家的后生带着人,骑马踏了黎震的尸体,那可未必是偶然了……
梁叛悄悄退出人群,挤到门房边上,轻轻推了一下举着一片镜看热闹的老周,在老周耳边低声道:“等下前堂审罢了同老爷说,让他把刚才那个李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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