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缺一边开门一边向梁叛解释。
两人进了门,却见是个空荡荡的房间,西边是一扇小门,不知门后面是甚么屋子。
老缺没在这空房间里逗留,直接带着梁叛推门进了隔壁屋中。
这屋连个窗缝也无,更加显得暗了,其中却有一张罗汉床,还有一张八仙桌、八张凳子,桌上还有一些笔墨纸砚的文房。
老缺将墙上一盏油灯挑亮了些,请梁叛坐下,自己又推开另一扇朝南的小门,不一会儿提了一壶热茶进来,替梁叛倒上一杯。
“好了,不用忙了。”梁叛打开木盒,取出其中的情报放在桌上,一边翻看一边问:“高大的伤势怎样了?”
“医治过了。”老缺道,“卑职收到消息,陈千户命我们查的那位孙少保二月廿二要在家设宴,请全城流水席……”
梁叛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我已经同人约好了后天去赴这趟宴。”
老缺一愣,他以为自己的消息已经来得够快了,这事整个南京城知道的人可并不多。
谁知道梁叛不但先一步得到消息,还已经定好后天去赴宴了,这小子倒真有点门道。
“高大的伤算工伤啊,你们手里有经费吗?谁管钱?”梁叛没在孙少保的问题上纠结,又问回到高大的伤来。
他觉得这帮人手里应该是有一笔经费的,不可能每一笔钱都要向缇骑所打申请,也不能靠自己垫钱办事。
老缺道:“缇骑所每年下发各总一定的银两,我们机速总每年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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