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替几个白役介绍:“这位是冉先生。”
其余并不多说。
那少年他也不认得,至于阿庆嘛,身份太复杂,不好介绍。
冉清向各位都施了礼,便指着那木讷少年道:“这是重光。”同样并不介绍阿庆。
阿庆却在旁帮着说:“重光是孙先生的大孙子,是我的伴读。”
那名叫重光的少年站起来,又团团行了礼,这才重新坐下。
梁叛正要问他们跑出来做甚么的,阿庆却已抢先问:“梁叛,你不用在衙门做事吗,怎么到城外来玩耍?”
冉清早瞧见了他们一身装束,猜到是出来办丧的,听了这话连忙呵斥道:“不可乱说。”
阿庆吐一吐舌头,缩了下脖子,自己伸手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。
梁叛知道这孩子少通世务,又心直口快,所以并不以为忤,笑笑反问:“你怎么不在家里做功课,南京城都被你耍遍了吗?怎么想起到乡下来?”
阿庆拿开手,笑嘻嘻地道:“孙先生布置我和重光一人作一篇诗,我作不出,冉先生便带我们去方山瞧瞧,说是寄情于景,能得佳句。”
说完又把手盖在了嘴巴上。
雍关等人听着二人对话,再看这孩子古灵精怪的,都觉有趣,一齐笑了起来。
梁叛却感纳闷,而今的先生都教八股文章,学生每日不是背朱圣人的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便是破题、承题,再不然就读各家《制义》,对诗词歌赋这等末流只有唾弃的份儿,哪里还有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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