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有人在看他,在地上动了动,侧过耳朵听,又听不到动静。
梁叛摇摇头,到旁边的酒楼买了两碟菜,一壶酒,放在花子跟前,转身便离去了。
这是他还给那算命先生起字号的酬佣……
梁叛没在街上就耽,直接去了县衙。
一打听张守拙又不在,听说是下乡收子鸭去了,江上的鲜船催得紧,需赶在二十以前发船,否则等赶回京师,子鸭也变成老鸭了。
自打永乐迁都以后,南京成了留都,应天府每年要发一百多艘船的时鲜送到北京,一年十二个月几乎每月都有鲜船要发,眼下二月的时鲜便是江宁县的子鸭。
这件可是替北京宫里挑食材的大事,张守拙须得亲自去办。
没见到张守拙,梁叛便走到刑房,一看崔书办正坐在案前一手支着额头,一手在太阳穴上揉个不停。
他便走上前打招呼道:“崔夫子。”
崔书办骇了一跳,一见是他,连连拍打胸口,哭丧着脸说:“小梁,我这老命险些被你吓死。”
梁叛拱手致歉,拉开凳子在桌案对面坐下,陪着笑说道:“我是来问问,衙门有没有差,没有差我便点个卯去了。”
其实他可不是来问差的,他想打听一下县衙调查黎震被杀一案的进展。
崔书办向圈椅内一倒,摇头道:“不要提了,好教人劳心。张知县连日不在堂上,这县里的事一日比一日多,一日比一日大,昨夜半宿没睡,今日又不能走,哪个吃得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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