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没两步,丫头便提着擀面杖从灶台后面追出来,伸手便拦在他的面前。
梁叛一愣,奇道:“我吃你的还要给钱吗?你们这难道不是公费花销?”
“甚么公费母费,这是本姑娘的本业,别说你是个小总,便是百总千总来吃也要给钱!”
梁叛挠挠头,见附近已经有人看了过来,只得嘟囔两声表达不满,掏出一小把制钱,拍在丫头的手里。
不过他有心逗一逗这丫头,顺手就在她手掌心挠了一下——这是他以前做卧底时在夜总会里学来的,每次只要在姑娘们手心里一挠,那些姑娘便立刻浑身酸软作娇羞状,恨不得马上就贴到身上来,挺低俗恶趣味的一个小动作。
谁知道丫头给他挠了一下,只是把脸一红,伸出老拳就打了过来。
梁叛向后便躲,不防丫头裙下伸脚一勾,还好他反应快,立刻抬脚侧跃,只给丫头勾到脚后跟,落地后踉跄两下站稳了,所幸没有跌个狗吃屎。
梁叛哪里还敢啰嗦,抱头就跑,丫头在后面啐了一声,叉着腰得胜般踅回灶台边去了。
六角井街上几个熟面孔的妇人在旁见了,都捂着嘴吃吃直笑。
梁叛心里把那些夜总会都骂了一遍,愤愤地想:这些欢场中的女人果然信不得,个个矫揉造作,害得我苦!
不过转念又想,那些女人们不过是为了逢迎讨好他们这些消费的主顾,只怪自己当真罢了——其实男人的毛病,无非就是四个字而已:自作多情。
要不是自己轻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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