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台今天发这样一封信给自己,那便代表他已认可了自己这个总旗的身份,也同意了自己接替吕致远的职位。
梁叛走进屋里,想要回信——黎震被杀的经过根本不需要查,他现在就能给出一个详细的答复。
因为黎震被杀时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就是他,昨夜暗中给江宁县衙报信的人,也是他,把黎震的尸首从三山街拉上陡门桥上元县的地界、强行将上元县拉上“车”的人,还是他。
可是他在屋子里翻翻找找,只找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,还是早年准备拿来包点心拜年用的,笔墨砚台这种东西更加没有。
这并不奇怪——一个捕快家里,会有这些文房才是真正稀奇了。
梁叛有些无奈地想:老子大学本科毕业、英语六级、小学时参加过诗朗诵大赛还得过县二等奖,怎么算也是个文化人,笔墨纸砚总须备上一套的。
不过这屋里空间如此狭小,哪里还放得下一张书桌?
不过他转念一想,这破房子马上就要转手了,还置办甚么文房四宝?
梁叛把小六子打发走,自己便上街去买纸笔,先凑合着回个信再说。
眼下还没甚么事好交给他这帮弟兄去做,南京城现在的局势如此诡谲,连个正牌县尉都是说杀便杀,况且又有骡子和小铁的前车之鉴,梁叛更不敢再让那几个家伙去冒险。
六角井有两个书肆,一个纸店,梁叛先到纸店买了一沓最普通的信笺和信封,又买了一套劣等的笔墨,便拎着这些这辈子都没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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