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猫腰,迅速跟了上去。
那些人撤退很快,当梁叛赶到陡门桥的时候,路上已经没有了半点人影。
梁叛身上没带兵刃,也不敢贸然深入,只好暂时退回去。
他走向秦淮河,去寻找黎震的尸体。
谁知他刚走到河边,却见一个人湿漉漉地从河里爬了上来,胸口还插着半截羽箭。
那人好似喝醉了一般,歪歪倒倒地向梁叛走来。
梁叛连忙走过去扶住他,低声道:“黎县尉,你怎样?”
“梁叛……”
黎震说了这两个字,突然呕出一口鲜血,扑通一声倒了下来。
梁叛蹲下身,伸手去摸他的颈侧动脉,脉象已然极其微弱。
黎震又呕出两口血,喉咙里“咯咯咯”地吐着血泡,忽然抓住梁叛的手臂,强撑着挺了一挺身子,嘶声道:“新街口、刘军师桥……”
然后重重栽回地面,就此气绝了。
这一夜不光张守拙没睡,上元知县栾琦也是一夜没睡。
一直骑在墙上观望的应天知府陶传,也没睡着。
因为事情终于闹大了,应天府死了一个官。
江宁县尉黎震,在三山街被人当街一箭射死。
梁叛也没睡好,他白天已经睡了整整一下午,从回到家到子时末刻,他都没有半点睡意。
终于在后半夜,勉强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六点左右,梁叛准时睁开眼,恰好门外响起了两重一轻的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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