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逼,要装就必然能装成,绝对没有翻车的可能性,陆玑显然就是这样的人。
没走多远,便已走到三山门了,此时就见门内正静静地停着一辆马车,一个车夫正靠在车辕上打着哈欠。
“西城不太平,若非为了向张知县他们告辞,又兼取这玄猫,我本不愿进城的。”陆玑停下脚步,“某家便乘这车出城了,梁捕快留步,保重。”
两人互相稽首告别。
梁叛目送陆玑和元圆上了马车,那车夫轻轻一抖鞭子,马车缓缓前行,终于进了三山门幽深的门洞之中。
月光洒在三山门城楼上,铮铮铁关此刻犹如披上一层银甲,这与在县衙中所见的三山门城楼,又是另一番全然不同的景象。
他摇摇头,背手沿着三山街往回走去。
此时的秦淮河两岸已经完全安静下来,就连漕帮白日里仿佛闹市的货栈码头,都已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音。
他没有直接回到江宁县的地域,而是在分割江宁和上元两县的三山街上缓缓行走。
上午他让人将黎震丢到上元县来,那家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疏忽,应该让瘸子他们在暗中盯着黎震的。
就在梁叛感到有点懊悔的时候,忽听前方不远处的陡门桥附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立刻一侧身,隐入了路边一棵老树的背后,皱着眉向声音的来处望去。
不多时他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,一瘸一拐地从陡门桥上奔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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