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富足人家的子弟,否则也请不起一个随身为伴的先生。
而且这孩子眉宇之间既有稚嫩天真,也有早慧早熟,两种矛盾的气质杂糅一处,就显得这孩子的思维太过与众不同。
甚至很多时候令人难以理解。
梁叛想再了解了解这孩子的想法,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一句:“你觉得我应该问你的名字?”
翊镌摇头道: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都知道你的名字,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,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梁叛看了冉清一眼,心想这孩子你是怎么教的,为甚么从小就会灌输这种思想,这是要让他当大官吗?
这是冉先生脸上的红晕已经淡了许多,她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,意思是这种想法并不是她教的。
梁叛点头表示了解了,便对翊镌道:“我知道你叫翊镌,却不知你姓甚么。”
翊镌想了想说:“我有个乳名,叫阿庆,我准许你叫我阿庆好了。先生也叫我阿庆好吗?”
他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被人自己的姓氏,这也是颇为奇怪的事情。
冉清看着他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梁叛虽然见过他们几次,但这冉先生表现出来的始终是严厉的一面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宠爱的模样。
他四周看了看,问道:“阿庆,我们是第二次在这里遇到了,你住在这里吗?”
“现在还不是。”阿庆摇头道,“我们住在孙先生的别院里,但是孙先生的别院太小。所以我们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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