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死骡子的,是西城兵马指挥司。
这一点梁叛并不意外。
他刚从小铁家离开,在小铁家恰巧遇到今早刚刚见过面的华大夫。
华大夫给小铁换了一次药,并告诉梁叛,小铁的伤已经没有任何大碍了,最迟到二月底,最深的那道伤也要结痂。
只是脸上那一刀,恐怕是一定要留下刀疤了。
梁叛缓缓走在六角井的大街上,华大夫还退了七十多两银子的医药费给他,他让高脚七留下十两,再给雍关送去五十两,自己拿了剩下的十几两散碎银子,往避驾营走去。
丁吉原……
梁叛在心中将这个名字默默念了好几遍,眼前又浮现出骡子那木讷的神情。
“梁捕快!”
突然一声清脆的叫喊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梁叛抬头一看,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避驾营的巷口。
叫他的是丫头。
丫头那个吃食小摊还开在那里,锅里依然腾腾冒着热气。
他沉闷的心情好像一下子便被那锅里馄饨汤的的香味勾走了,口中不由便生出津液来。
“老几样。”
他笑了笑,正要走进席蓬里坐下,却见那张唯一的桌子边,已经坐着两位客人了。
又是熟人。
女先生和她的小学生。
不过女先生的神情不太对,她的微微张着小嘴,目光流转着落在梁叛身上,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,看着梁叛。
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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