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一句:今年南京内织染局和工部织染所、苏州织染所全都使用南直隶的新丝!”
“说了这句话又怎样?”张守拙有些不耐烦,他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。
除了白白送个破绽给庞翀,又能得到甚么?
梁叛却摇摇头说:“请问内外两局和地方织染所都用了南直隶的丝,浙江的丝怎么办?”
“浙江的丝与我们何……”张守拙“干”字还没说出口,便立刻停了话语,长大了嘴巴,想说甚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李裕眼前一亮,仿佛也明白了梁叛的意思,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向天草芥问道:“天草大使,你看如何?”
天草芥点点头,表示似乎可行。
“工部上个月便已下令暂停从浙江收丝,昨天湖州的丝商已经到南京了,在工部投效无门,万把两银子送不出去,下一步可能去苏州,也只能是碰壁的下场。我们要找到这些丝商,只要把南直隶‘改稻为桑’的话透露一星半点,让他们立刻回到浙江去走门路,到时候浙江的藩司、粮道,甚至闽浙总督那里,可能都要出来说几句话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从小本子上撕下一张纸,写了胡汝嘉胡家的地址,推给李裕和张守拙,“这是工部织染所采办商人的住所,湖州丝商就在这里。”
李裕将纸条收了起来,又问:“如果合南直隶与浙江之力依旧无法阻止新内阁呢?”
梁叛道:“本来就阻止不了,也不用等到那一步,等到浙江佬站出来以后,庞阁老一定焦头烂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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