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主人的名号。
梁叛一眼就看到排在第一排第一位的,正是“南大王”,没有归属的斗鸡社,只在主人名号下写了个“王瞎子”。
那墙上其余十一个水牌字迹如新,只有这个“南大王”的牌子早已泛旧,朱漆的字迹也剥落许多了,显然是多年未曾换过的。
王瞎子一进门,在座喝茶的人便纷纷停了喝茶说话的举动,投来敬畏的目光。
王瞎子恍若未见,自顾自昂头在前,带着梁叛上了楼。
楼上更有意思,只有三张桌子,呈品字形摆放,北方一张搁在正中,是个黄花梨木大桌,另两张在南侧一左一右,都是红木大桌。
王瞎子径直走向那黄花梨木大桌,在桌子南面大马金刀地一坐,伸手便请梁叛在旁坐下。
茶楼的伙计早已跟了上来,殷勤倒茶伺候。
王瞎子等梁叛坐定,便对那跟班说道:“小三子,这一位就是我常对你提起的梁五哥,叫人。”
那小三子长了一副老实不过的脸,整个人显得有些腼腆,听闻便朝梁叛弯弯腰,叫了一声“五爷!”
梁叛向他点头示意。
王瞎子又道:“这位梁五哥,几年前救过我的性命,那年城北金鸡社的‘铜翅将军’被我的‘南大王’斗死了,那几个痞子买通打行要我的命,就是梁五哥发了话,教打行在江宁县内的一亩三分地不敢动我。所以我从来不出江宁县的地面,你如今晓得原因了?”
小三子有点崇拜地看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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