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甚么窑子?不曾去,不曾去!就是这庸医开了毒药害人!”
梁叛不置可否,他站起来,在崔书办耳边说了一个地址。
崔书办眼睛一亮,一挥手喝道:“去,豆腐巷南头甲七号,带一个姓孙的来问话。”
李老六脸色一变,实在那地方官差去不得,正是他哥哥开的暗娼窑子,那姓孙的便是窑子里的龟奴。
官差若是去了,别说姓孙的扛不住要招供,毁了这个案子事小,把家里发财的营生给见了光事大!
这一下戳中他的要害了,连忙两手乱挥,陪笑道:“哪里用得着官上去找,既然华大夫说是我哥哥不遵医嘱,那我自己去问问姓孙的罢了。”
梁叛笑问:“那你速速去问,问明了若你哥哥没去过窑子,再来接着告。”
“告甚么,梁五哥讲笑话了,华大夫的医术哪个不晓得?定是我那不要命的哥哥自己作死,实在误会,实在误会。”李老六连连拱手,又冲华大夫作揖。
华大夫侧了身避开去,不受他的拜。
崔书办铁青着脸,大声喝道:“你这刁民李老六,当这里是玩闹的地方吗?说告便告说不告便不告?”
李老六苦着脸,眼巴巴望着梁叛,只好一个劲儿地求情。
梁叛朝崔书办使了个眼色,崔书办点点头。
梁叛便朝门外的赵甲喜跟何得庆努了努嘴。
赵甲喜也是个人精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跟老何两个走上前,一左一右拉着李老六道:“既然不告了,那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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