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时候,几个弟兄都各自忙碌去了,留守在此的只有高脚七一个。
他进门就看到小铁的老娘在厨房门口补衣裳,衣裳就是昨天小铁重伤以后穿回来的那件,不过为了给小铁治伤,衣裳已经被梁叛和华大夫给剪碎了。
老娘的眼睛瞎了好几年,哪里瞧得见,只能靠手摸着布片,将衣裳拼起来缝补。
可是老人手指颤颤巍巍的,左也戳不准右也绞不对,在那里急得打自己脑袋。
梁叛瞧见这一幕,不由得鼻子发酸,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老娘,你怎的自己缝衣裳。”他两步走过去,把针线和破衣服接过来,忍着眼泪说,“我来罢,你歇歇。”
“是小五哉?”老娘松了手,任他把小铁的破衣服拿过去,高高抬起手来,似乎想摸摸梁叛的脑袋。
梁叛连忙低下头,把脑袋凑了过去。
谁知老娘摸了摸他的头,又重重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,有点生气地说:“他们几个大大小小的,都听你话,你怎不管他们?都这样年纪了,还出去街巷里打架,成甚么样的出息?”
要照着平日里,梁叛早就几句好话把老娘哄住了,可此时哽咽在喉,除了不住的点头,哪里说得出话来?
老娘又道:“你也好教他们安分下来娶妻成家,小狗子和骡子已快三十了,再不学好哪里寻得着老婆?”
可怜老娘还不知道骡子已经死了……
梁叛只觉心中泛起无穷无尽的愧疚,拼命忍着哭声,连点头也不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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