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匠营和中营等几片区域的中心地带,如同人之心腹,于是渐渐便被人喊作“心腹桥”了。
梁叛站在大牢门外,刚要上马往心腹桥去,却见一个狱卒一个皂隶不约而同地向他走过来,他便暂时丢了手里的缰绳,等着那两人。
那狱卒先到,便同皂隶拱拱手,先说了话:“梁……梁捕快,那个厨子好像捱不住了,怎么办?”
“扯呢。”梁叛嗤笑道,“我自己下的手我会不知?他那就是看着吓人,其实半点要害没伤到,你去告诉他死不了,叫他不要自己吓唬自己,另外请个跌打郎中来,半个月不到就能让他活蹦乱跳的。”
那狱卒将信将疑,但是梁叛这么说了,他也只能这么听着,当即转身到街上请大夫去了。
等那狱卒走了,皂隶才上前来,笑嘻嘻地叫了声“梁班头”,随即凑到近处,神神秘秘地道:“县衙那里有个姓李的监生,说他的马被‘强人’抢了去,要找张大老爷报官。还说如果江宁县找不回他的马,便要上书都察院,告咱们江宁县一状!”
这皂隶说着把两只眼睛向梁叛身后的那匹马上瞄了瞄,意思很明白:现在县衙是你老哥说了算,这件好事又是你老哥一手干的,该怎么办请你说句话罢……
梁叛撇撇嘴,只好把缰绳递给那皂隶,说道:“你就说马已经替他找回来了,那个强……强人还在缉捕当中,请他滚罢!”
“那他若硬要我们给个交代呢?”皂隶接过缰绳,有些犯愁地问。
“他算个吊毛,凭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