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转移张守拙的注意力,李裕忽然问道,“你为甚么能确定,吕子达选的那个人就是梁叛?子达临走前并没有任何话交代啊。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张守拙徐缓地说,“只是天草芥带话给我,子达临死前交代过,让梁叛查他的案子,还让我把他木箱子留给梁叛。但是我后来找瘸子确认过,瘸子说一定是梁叛,黑猫选了谁,谁就是子达的继任者。子达养的那只黑猫已经在梁叛家住了好几天了。”
李裕摇头叹道:“此等大事未必要信一只畜生吗?”
张守拙看了看他,摇头道:“我问过天草芥,大家都想不通。不过,他至少很能打,不是吗?”
李裕沉默了,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秘密,昨晚西城那件事,南京城里只要有耳朵的,都知道了江宁县姓梁的捕快很能打。
北京锦衣卫三个小旗的缇骑正面围攻他两炷香的功夫,一根毛没伤到人家不说,还反被打伤了好几个,其中一个甚至被铁尺戳瞎了一只眼。
这还不止,缇骑们撤退之后,这个姓梁的还捡了一支长矛,夜里盲投把其中一个给扎了个透,当场就死了。
那可是缇骑啊!
不是南京锦衣卫里那些遛狗斗鸡的银样镴枪头!
李裕搓搓脸:“嗯,他不光能打,脑筋也很不坏——他居然就能从吕子达那几封书信里,推测出北京都察院的真实意图……他真的没读过书?”
张守拙摇头道:“没有。我查过,他从小没进过学,南门左右几个先生也没人替他开过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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