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是非更加一点不知道!
张守拙从未像今天这般怀疑过自己。
“我不了解你手下这位梁捕快,但是我相信吕子达,他总是对的。”李裕偏过头看着窗外,仿佛在自言自语,“就像那批白册,他早已说过句容县并非安全的誊抄所在,眼下也不是动手的时机,现在看来他还是对的。”
张守拙沉默不言,当时他是支持将白册送往句容誊抄的,也是支持趁着董阁老余威犹在、庞翀立足未稳之时立刻发动“南直隶大清丈”的。
他甚至信心满满地同天草芥商量了一个“祸水东引”的计划,打算让梁叛拖住对手两天,句容县那边的誊抄工作便可大致结束了。
梁叛真的拖了两天,而且比他和天草芥预计的要顽强得多,不仅毫发无伤,还打死了一个锦衣卫缇骑。
然而就像吕致远所说,句容并非安全的所在,他们很快绕过了江宁县和南京城,找到了那里……
“在句容誊抄的那批白册已经被人全部烧掉了,现在只剩下天草芥手中的那一部,看来是时候遣退倭国使团了。按照子达的计划,天草芥把白册带去日本誊抄,陆真人带黑猫进京入宫,朝中诸位各自努力,三年之后天时地利人和至少得其二,再行动手。如果三年之后时机不成,现有白册已经失去时效,那便再等六年——三年搜集新的白册,三年准备举事,这才是万全之法!”
大约是发觉自己有点“事后诸葛亮”的意思,李裕才住了口,不再往下说。
当然这绝不是李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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