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返回来低声道:“你若有事需要人手,或者处境危急之时,可以到小运河心腹桥,有人会主动找你。”
梁叛记下小运河心腹桥这个地点,想了想还是说道:“有件事本来与我无关,也不知是真是假,但我想不妨告诉你们,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判断好了。”
“哦?”李裕奇道:“甚么事?”
“我看过吕书办的书信,有一个猜想——北京都察院这次……”
当李裕听到“北京都察院”这五个字的时候,瞳孔骤然缩了一下。
接着就听梁叛继续说:“这次来南直隶,恐怕真实目的是为了推行庞翀的‘改稻为桑’,当然了,改稻为桑不是目的,目的应该是通过这种政策,快速改变南直隶部分田亩的属性和归属,让你们的白册失效……”
梁叛本来是不大愿意对李裕讲这个的,因为他怕自己猜得不对,贸然说出口非但没能帮上忙,反而惹得方家耻笑——你一个县衙的小小捕快,居然自不量力去忖度天下事,岂不可笑?
但是当他麻着胆子说出来之后,看到李裕震惊的神情,便知道自己应该是猜对了,至少在方向上是靠谱的。
李裕脸色有点发白,他深深看了梁叛一眼,尽量用一种平常的语气说: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他向梁叛点点头,转身上了马车。
梁叛便牵马立在路边,目送着马车缓缓离去。
……
李裕的马车极其朴素,内壁甚至连大漆也不曾刷上一道,好几处都被白蚁给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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