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才颓然坐倒在竹椅中,长叹一声道:“你想要甚么?”
梁叛伸出三根手指:“我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王班头一愣:“你不杀我?”
“你回答完我就走。”
王班头暗自松了口气,却又立刻警惕起来,万一这小梁要问的净是自己答不上来或是不能答的,那该如何是好?
可是梁叛不给他时间犹豫,还是那一套一句盯一句的路子,直接便问:“按理说你不该接触得到丁吉原这种人,你为甚么会替他做事?”
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奇怪了,以丁吉原的身份,怎么会直接跟王班头这种小脚色接触?
王班头一愣,连忙摇头:“我哪里攀得上丁指挥?我是替黎县尉做事,他才是丁指挥的人……”
他见梁叛眉头皱起来,连忙赌咒发誓:“我王某人若是讲假话,天打雷劈!”
虽然说建国以后发毒誓已经失效了,但是现在是在崇尚“举头三尺有神明”的大明朝,这种誓言还是颇有可信度的。
梁叛就更奇怪了。
虽然一开始他以为黎县尉是与张守拙对着干的,是江宁县里最大的“反派”,黎县尉的直接下属王班头不过是此人的跟班而已。
但是后来张守拙已经明确澄清过,黎县尉实际是张守拙一方的人,吕致远的那口木箱子还是黎县尉故意留下来给他的。
“真的是他!”王班头见梁叛仍是不信,连忙补充道,“那天你在县衙给太平街的两个死者验尸,出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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