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拙见他如此反应,一面感叹其人是真的心思通透,自己想说甚么这人立刻便能猜到。
而且当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张守拙有些失望地道:“梁叛,这天下之道,远超你的想象,江宁县在我大明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地方。以你的能力和智慧,有的是机会大展拳脚,何必终日为钱奔命?”
梁叛摇摇头:“我不需要想这些。我拿钱,办事,办完事收钱,就这么简单。只要你们出钱,我一样可以帮你们做事,但是如果你们要做的事与我的理念不合,我随时可以退出。为钱做事并不低贱,反而是最纯粹的!”
张守拙看着他,仿佛要将他看透,要看看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。
他从没听过一个人能把“财迷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
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梁叛笑道,“你想让我和你们一起,为了某种崇高的理想,做一些有益于天下、足以青史留名的壮举,这看上去很诱人,但是你要知道,自古以来这种事都有一个极大的漏洞。”
“甚么漏洞?”张守拙不解。
“现在你们的理想和信念都是纯粹的,但是当你们得到了本该用来实现理想的权利,你们是否还会如此纯粹,还能记得初心”梁叛收敛笑容,极认真地说,“当权利到手之后,大多数人的本能考虑,是如何保住这份权利,进而获得更多的权利,很少有人还能清醒得记得,自己千辛万苦得到这些权利是为了甚么,又该做些甚么!”
张守拙不禁沉默,他开始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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