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只能出二百两,多余的都是我私人开销——我很穷的!”
梁叛相信张守拙是真的穷,这位县大老爷是个清官,大明对官吏的赏俸又特别苛刻,所以清官总难免困窘。
“成交,给钱!”梁叛还是伸手。
张守拙皱眉半晌,终于点了点头,伸手招了个户房的书吏过来,吩咐:“到账上支二百两来。”
“写甚么名目?”书吏问。
现在吕致远不在,江宁县的户房便无人管事,连张守拙要用钱也十分不便。
从前吕书办在时,张守拙要用些许银两,只要说一声便取了来,他若不说名目,吕致远从来不问,县里每日开销名目甚多,随便分摊几笔便将这笔账做掉了。
这倒不是吕致远失职,而是一县之中许多银钱支出没有合适的名目可做,比如捕役花红、雇佣外差、衙门之间人情往来,以及向民间租用民夫牲畜等等。
因为如今县里士绅名下诡户积累,不用服徭役的人口越来越多,每年县里修渠造坝、修路砌墙,已经找不到足够的民役,很多时候都是补补贴贴,官府花钱把人从田地里请出来做事。
这天底下只听说过百姓为皇家官府当差服役的,没听说过官府要花钱求人来充当民役,这还成甚么天下?
还比如,江宁县暗中丈量田亩,核对白册用出去的大量人手……
所谓世路难行钱作马,不但老百姓是如此,官府也难以幸免。
吕致远对这些都很清楚,和张守拙也有足够的默契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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