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去不得。”
“如何去不得!莫非有千军万马埋伏?”船家也是个冲脾气,昂着脑袋喊,“莫说千军万马,便是妖魔鬼怪又怎的,这是陆真人的船!”
梁叛一听是陆玑的船,连忙转头,这才跟陆玑打了照面。
他长吁一口气,平复下心情,才对陆玑道:“望江楼,观音阁,隐入仙山不语说。”
陆玑清隽的面容微微一怔,接口道:“唯护国寺不负我,门前一缕暗香引来客。”
梁叛点了点头。
陆玑皱眉,向那舟子示意掉头。
那舟子这才将船撑离岸边。
这时梁叛已经隐约看到几个弓兵向码头这边赶来,他刚才一时情急,知道就算自己报上名号也未必能教陆玑听话,只得将吕致远《咏护国寺前一枝梅》中的句子念了出来。
好在陆玑随口便接住,显然也是熟读了吕书办的诗句的。
梁叛和陆玑并肩站着,元圆这孩子不过三四岁,穿了一身稍稍显大的灰布道袍,小脸圆滚滚的,满是稚气,正躲在师父身边偷偷看向这个新面孔的施主。
小舟在江面上几乎是横飘而过,很快便返回了岸上。
梁叛跳上岸,向陆玑一拱手道:“丁吉原带人在白鹭洲上,玉浮观回不得了,陆真人你自己保重!”
他还急着回去找张守拙,让他知县大老爷早做准备。
陆玑回过头,隔江深深望了一眼白鹭洲,这才转过来看着梁叛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梁捕快好机敏,贫道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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