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站在绣春堂店的门口,鼻中闻到丝丝缕缕的酒香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他忍住进店沽一壶酒的冲动,摸了摸下巴往前走,忽然想到今晚该去花船上看看花娘了,那里酒和女人都有……
吕致远的院子前年才修葺过,一人高平整的院墙,一圈灰色整齐的瓦头,新粉刷的墙壁,加上院内那棵据说有上百年岁数的老银杏,一切都是那样漂亮利落。
就像吕致远的人一样。
吕致远的院门外面站着两个聊着天的皂隶,从二月初九吕书办出事的那一天,就被张守拙派过来守着了。
“两位老哥,辛苦啊。”梁叛向那两个谈笑的皂隶打招呼。
那两人一见是他,便停止了闲谈,都拱手笑道:“哟,梁班头来查案啦,听说不久便要荣升,恭喜恭喜啊!”
其中一人还很利索地掏钥匙开了院门。
“扯呢,我们王班头老当益壮,少说还有二十年好干,哪里轮得到我。”梁叛笑了,向两人拱了拱手,道了声谢,便推门进了院里。
自从张守拙出了那张奇怪的差票,夺了王班头的调查权之后,梁叛要升捕班班头说法便流传开来。
梁叛没管这些,进门绕过一片竹篱围成的花圃,顺着幽曲的小路走到吕致远的书房。
他是来“借书”的。
因为吕致远没有成亲,更无子嗣,父母亲也都在几年前过世了,所以这座宅子暂时是无主之物。
不过县里已经联系了吕家在镇江府未出五服的亲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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