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开!”那武士依旧很强硬,很有尊严和操守。
这时就见一个倭女从馆舍中走出来,提起裙角,哒哒哒踩着木屐,快步绕过院中的一片小竹林,来到八角门内,用倭语向那两个武士低声说了几句。
其实梁叛听得懂日语,也会说,而且说得很流利。
虽然此时的倭语发音更偏向于平安时代的古日语,和明治以后的现代日语有一定的差别,不过这种变化与汉语的发展有相似之处,在口语上不会产生较大的交流障碍。
他听到那个长相还算甜美的倭女说道:“大使问谁在门外,如果是江宁县的梁捕快,便请他进来。”
那武士摇头道:“是两个盘子的东西,可能是那些明国官又要吃饭饮酒,这些人很无耻!”
那倭女听了眨眨眼睛,迷惑地望向梁叛,眼下日头还偏在东南,连巳时都未过半,距离中午还早,哪里谈得上吃饭饮酒?
梁叛听那武士说得驴唇不对马嘴,简直蠢得要命,哪里还有耐心和他们纠缠,当下转身就走。
不过他没离开会同馆,而是绕过一面院墙,伸手在花窗上一搭,轻轻松松就翻进了院中。
此处院墙下栽了几株桃树,已是含苞待放的时候,那些粉白的花苞点在枝头,煞是娇嫩。
梁叛穿过那两行桃树,便已站在了馆舍的窗外,瞧见一扇半开的格窗,便推开跨了进去,然后同坐在屋里的一个大脸盘子长耳垂的和尚四目相对。
“我是梁叛。”他仿若无事,轻轻拍打掉身上的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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