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叛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因为那首《咏护国寺前一枝梅》,和李裕亲手所绘的屏风。”
张守拙默然良久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说:“你还知道甚么?”
“玉浮观的陆真人,也是吕书办的朋友?”
“差不多,陆真人的俗家朋友不多,子达算一个。”
梁叛点点头,不再说,也不再问了。
他知道得很多,有些是从吕书办的书信中知晓的,有些是通过种种联系自己猜测的。
但是知道并不代表理解,也不代表他明白那些人和事背后的意义,更无法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契机加以使用。
比如他知道张守拙和李裕都是湖溪书院出来的学生,但他只知道这两人是同学关系,却不知道这个“独秀于林”的湖溪书院到底意味着甚么。
他穿越之前对历史只是一知半解,他甚至连如今“崇佑”这个年号,到底有没有在他那个历史中出现过都不了解。
他不知道当今皇帝是谁,更不晓得眼下整个世界的格局走向。
他对这个时代的一切知识和理解,还仅限于自己在前世那点有限的历史知识,以及前一个梁叛记忆中的那些浅显的时代印象。
前一个梁叛是个真正的小捕快,不读书,识字也不多,对江宁县底层的边边角角了如指掌,却对大明的天下大事一窍不通。
所以现在的梁叛很难在超过自己知识范畴的东西中,推测出更多的东西。
相反,如果他读过很多书,走过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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