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那记录上签了自己的姓名。
他签完便搁下笔,说道:“老周,你去叫黎县尉过来,这里有重要物证,让他派人在倒座房来守夜。其余人便各自下衙罢。”
众人齐声称是,老周飞奔去请黎县尉,其他人都向张守拙见礼告辞。
“梁捕快,请留一留。”张守拙最后说了一声,便背着手向衙内走去。
那书吏和几个三年役看了梁叛一眼,都拱拱手,同他道了别,鱼贯走出县衙大门。
梁叛目送几人出去之后,便拿了桌上的差票,暗叹一声,跟在了张守拙的身后。
此刻日已西沉,目光越过院墙的瓦楞,抬头可见三山门的城楼上,被那西天的晚霞染上了一层柔光。
城楼的屋脊就像一条即将烧红的铁条,在霞光之中扭曲起来,并且随着太阳的沉入地底,而渐渐褪去了火色,重新变回笔直坚硬如刀背般的黑灰色。
张守拙注意到梁叛的目光,并停下脚步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忽然有感而叹:“夕阳过铁关,人间失颜色。明日复朝阳,江山如之何?”
梁叛听到这一首《观夕阳过三山门令》,诗中辞句虽短,却充满了对国祚日薄西山的愁绪,对江山飘摇不定的担忧。
他也忍不住道:“吕书办作这首诗的时候,不会就是站在此处观夕阳过三山门的罢……”
张守拙转过脸来,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问道:“吕子达的诗,你全瞧得懂?”
梁叛摇头道:“有些一开始不懂,这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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