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喊了一句:“几位老爷和班头们在不在?”
“老爷”是指县衙里有身份的书办,比如举人或者生员。
可是喊了两嗓子也没人搭腔,显然几个管事的见张守拙不在,都早早溜号回家了。
得,只能自己站出来了。
他抬眼一找,随便从人群中招了几个“三年役”过来,道:“几位兄弟帮个忙,把尸体抬到西倒座房里。”然后他向四面一拱手,“麻烦大家先行散了罢。”
既然有人管事了,那些看热闹的也就不再多瞧,闹哄哄地散了衙,好似鱼苗入江一般,哗啦啦从大门缝里涌了出去。
梁叛跟着几个抬尸体的三年役进了西倒座房,让人撤了白布,解开死者衣物。
那两人面貌衣着都很普通,一看就是小民家的子弟,梁叛一边查看尸体,一边随口问道:“尸体是谁送来的,有没有笔录,有没有苦主?”
旁边几个三年役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梁叛解释,说尸体是太平街哪个里的里长送来的。
两个死者一个是在册的更夫,另一个是个老鳏夫,挂在里甲外的“畸零”,今天下午不久前被人发觉死在了家中,死因不明。
因为今天大老爷不在,所以里长和苦主都被劝回去了,等到明天大老爷坐堂升堂的时候再过来接受问询。
“里老人怎么说?”梁叛口中不停发问,同时很迅速地用白布包了手,将那名更夫的衣物解开,露出瘦骨嶙峋的胸口。
里老人就是一里中给德高望重之人安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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