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也不会把家安在这里。
因为避驾营的巷子太小,在此处落户,连个车马轿子也开不进来,又哪里谈得上身份?
除非……有人能把这一带的房屋全部买下来,推平重建,拓宽了避驾营的巷弄,才能把偌大一个门楼建立起来。
梁叛看了看手中的图纸,户号都做了标记的。
其中一户正是自己隔壁做布匹贩子的老郑家,另一户是紧邻六角井街的杨公孙家,再有都是些小门小院了,他也认不全。
其中杨公孙家的一间房还用朱笔画了个圈,旁边写着:箱货书稿暂存此处。
照这么看的话,似乎有人真的想把自家到六角井这一片的地方都包下来……
梁叛摇摇头,把那些稿纸丢在桌上,又将腕拷脚拷在门后挂好,走到院里抬头看了看时辰,天色已经不早了,便锁了门,往县衙去签押下班。
江宁县衙的大门已经半掩了,说明当值的书吏已经走得差不多,最多只剩下个把值班守衙的。
而且县大老爷肯定不在。
梁叛找张守拙推辞掉那个差事的打算又落空了。
可是当他从那半开的门扉当中走进县衙的时候,却愕然发现堂前院中人头攒动,乌泱泱几十号人围在那里,窸窸嗡嗡的议论着甚么,就连两边倒座里都站着许多人。
梁叛踮起脚尖四下一瞧,发现围在院里看热闹的居然都是县衙里的衙役和书吏,大家青衫皂服杂在一起,全是熟人。
他随手拉住身边最近的一个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