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伸脑地朝人家里张望,不知在做些甚么。
搞甚么明堂?
梁叛暗暗嘀咕,走到自家门前,恰好看到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正扒在墙头,伸长了脖子偷窥,正主到了面前也不自知。
“做甚么的!”梁叛伸手轻轻一推。
那汉子身板孱弱,一推之下竟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,哎呦呦大叫起来。
左近几人立刻都拢过来,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
梁叛见他们手上都有纸笔,各自画着左近房屋的平面格局,原来这帮人不是在偷窥院内人事,而是在看“房子”。
要拆迁?
梁叛心中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。
这时有个穿直衫的山羊胡子气势汹汹地挤到近前,像是个首脑人物,只见这山羊胡子指挥旁人将那汉子扶起,指着梁叛凶霸霸地道:“喂,你干甚么动手?”
这有些恶人先告状的架势,梁叛皱眉道:“你们爬我家墙头,没扭送你们见官已算客气了。”
那山羊胡子听到是正主当面,气势却丝毫不弱:“我们只是瞧瞧这房子大小格局,又不是作奸犯科的歹人,你打人便是不对!”
梁叛险些给气笑了,他推开自家大门,直接从房里取了捕快随身出差的腕拷脚拷,连着铁链叮叮当当一大串,就这么朝门外一站。
那几个看房画图的都是比平头百姓还不如的匠户,一怕官二怕吏,最怕衙役们那几件索魂夺命的家伙式儿,见了梁叛手里的东西,立刻一哄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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