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叛微微皱眉,他又问:“我听说淹死一个和尚?哪里的?”
“不清楚,送到义庄了,县里也派了人到各寺庙去通知认尸。”
“知道了,哥几个辛苦了。”梁叛像是想起甚么似的,问道,“唉老赵,你家大舅子下个月要进捕班?”
赵民壮连忙点头:“对,到时候还要请你老哥多多照应。”
“小事一桩,到时候我带他认人头,保管头天就成熟脸。”他拍了拍赵民壮的肩膀,指了指新修的下浮桥,“这桥不是修好了吗,怎么还不能用?”
赵民壮笑道:“用是能用,不过监工的在对面,是工房的秦书办,他说能过才能过。”
梁叛一瞧对面,果然看到岸边的老歪脖子树后面,缩着一个山羊胡子老头,正是县衙工房的秦书办。
“怎么,你是要过桥?”赵民壮问。
梁叛点点头。
“好说,我喊一下秦老头。”
这赵民壮说完果然走到桥头,双手筒在嘴边,扯起嗓子喊了一声。
缩在树后面的秦书办听见了,伸长脖子看了看,这才晃悠悠走到岸边。
赵民壮指了指浮桥,又指了指梁叛。
秦书办也是个老人精,明白了他的意思,朝梁叛招了招手,让他直接过来。
梁叛谢了赵民壮,又和另外几人打了招呼,便大摇大摆地上桥去了。
原本在旁边等着过桥的人,见状立刻鼓噪起来,质问几个民壮,为何有差别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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