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有不忍,不能见死不救而已?
实在是荒唐!实在是厚颜无耻!
“难怪崔卿盛夏之际,脸上却是如此白净,原来是脸皮厚到连蚊子也戳不破,就算是侥幸有蚊中王戳破了崔卿的脸皮,怕是也喝不到一滴血!蚊中王一传十,十传百,这成百上千的蚊子都知道了崔俭你的脸皮厚比城墙,没血可饮,崔俭你的脸当然白净了。”吕琤感觉说完这一段话后,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,这一定不是因为她太生气了,都怪这一段话实在是太长了。
“崔俭你面上白白净净,装作一个好人样,私底下却不好好人事儿,你祖上是积累了多厚的德都不够你败家的!你好意思还说是农民主动将田亩抵押给你?”吕琤也不是什么被圈养在皇城内,以为一个鸡蛋一两银子的何不食肉糜者,崔俭他是糊弄鬼呢?
“田就是农民的命根子,就算是买碗,卖锅,卖房子,他们也不会卖田。因为只要有田在,他们靠一双勤劳的手,这个家就可以随时再起来。这么多亩田那是得有多少的农民将田亩‘抵押’给你崔俭啊?积少成多,你崔俭是迫害了多少户人家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?”
“崔俭,你敢不敢回回答朕,这些田亩是多少户人家抵押给你,才能形成如此规模的?”
好吧,吕琤承认,她生气了,她压抑不住,她现在就像是一座休眠火山,平时山清水秀,什么事也没有,但是该喷发的时候是一样地可怕。休眠火山也是火山啊。火山不死,何时喷发皆有可能。
“臣……”崔俭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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