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崔骥听着还算舒服,崔骥侧开了身,像是在说“请”字。
崔权有了进入,然后关上了门。接着他来到了酒桌前,给自己到了一杯酒,然后一口饮尽,再将酒杯倒过来,以示杯空。如此重复,三杯饮尽,崔骥才算是有了好颜色。
“族弟好酒量!”
“哪里,哪里。当不得族兄的夸赞。不过是明府酒量浅,练出来的罢了。”
本也就是客套两句,崔骥也就没继续吹了,他还是更想知道一个豫章县背后的秘密:“说起谭县令,他可真是个妙人。”
崔骥已经可以断定了,豫章县的背后必然有些一个秘密,不然他这位族弟也不会先是见面故作不相识,近日却又邀他来酒馆会面。
“明府他确实是胆量过人。”崔权只用了四个字来评价,别的再没有多说。
“言归正传,或者说开门见山,族弟邀兄至此到底所谓何事?”胆量过人,这是个褒义词,但在某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中也可以说是贬义词。
崔权的评价到底是褒义的还是贬义的崔骥也不得而知,那就权当是褒义的好了。
“族兄可知宝岭?”崔权见状也就不废话了,开门见山也好。
“未曾听说过,不知族弟有何见解?”
“宝岭是横岭的别称,这条岭上有矿,并且还不止一座。而豫章正好被宝岭所穿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崔骥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崔权给了崔骥一个你想得没错的眼神。
崔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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