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司膳房被被的架势,他们可等不到司膳房的糕点,只能在桌案上放着一壶茶,也是很尴尬了。
谢韫、朱鸿和李钰等了不一会儿,皇帝就来了。
他们看了下皇帝的脸色——黑如锅底。
这能说明皇帝的心情不太好,同时也能说明皇帝的身体还是很健康的。
再联想一下刚刚皇帝进来时走的那两步,很实,一点也不虚浮。
谢韫:我总有些莫名的失望,却不知这失望来源于何处。
朱鸿:百感交集。这千般感受只有我一人能懂。圣上无事,如此也好。
李钰:不用站队,不用投资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纵览史书,细数前朝,借鉴今朝,这站队就是在赌运。一个不小心就是满盘皆输。他最讨厌的就是赌运气了。皇帝安然无恙,那真是再好不过。
“谢卿、朱卿还有李卿。你们见到吾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?”吕琤这话问的其实是很冲的,火药味十足。
“臣等得见天颜自是不胜欢喜。”老对手了,相互之间自然是有些默契。
“总是见到吾还能不胜欢喜的恐怕也就三相了吧。真欢喜还是假欢喜朕不深究,也不在意。”
“圣上,臣之欢喜皆发自内心,臣等绝无虚言!”
吕琤:瞧瞧这整齐划一的节奏,这让朕如何相信?
“三相来此不就是想看看吾是生或死的吗?现在三相也见到了。吾至少还能活个十年,廿年的,肯定是能活到三相乞骸骨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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