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后的兄长都以身作则,大义灭亲了,某些人怎么也该动一动了吧。当然,脸皮厚得可以堪比城墙的除外。
“圣上!”承泽侯的声调突然拔高,但是吕琤轻轻扫过了一眼,他这声音又弱了下去,“臣觉得就没必要了吧。”
“朕觉得有必要。”
承泽侯将希望寄托在了高太后身上:“二娘——”
自从高太后入宫以来,她成为了皇后、太后,承泽侯就再也没这样喊过她了。高太后有些恍惚,一些尘封的记忆好像随着这一声“二娘”解封了。一母同胞的兄妹,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么疏离的地步呢?
“六娘……”
最后吕琤离开了,高寄也离开了,只留下了高太后和承泽侯两人说些旧话。
“二娘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……”承泽侯好像失去了花言巧语的能力,反反复复就三个字“谢谢你”。
“阿兄,有些情分是越用越浅的。”高太后看着这位一母同胞的兄长认真地说道。
承泽侯愣了一瞬间,然后好像领悟到了什么。
高太后看着这位兄长竟是再也找不出一个话题可以聊。承泽侯绞尽脑汁,最终也只是想到问问高太后在宫里过得如何身体好不好。场面一度极其尴尬。
承泽侯:我该说些什么好?聊小时候?那么久远我哪里能记住,万一要是说错了场面更尴尬怎么办。聊现在?聊聊高寄是怎么闯祸的吗?夫人,救命!
在承泽侯府中插花的承泽侯夫人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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