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向高寄使眼色。
高寄接着白姨娘劝架的东风,重重地磕下了几个响头:“儿知错了,儿一时糊涂,阿耶再给儿一次机会吧!”
承泽侯还是很清醒的,他一把推开白姨娘:“滚开,这是简单求饶就能原谅的过错吗?我原谅有用吗?得圣上原谅才是。你要是真的心疼四郎,那就别拦着本侯。”
“家法呢?请家法!”承泽侯又问了一遍。
高管家道:“家法在此。”
家法其实早早就请了出来,只不过一直在旁边放着。
高管家是想看一看白姨娘的求情有用没有。
有用那就是侯爷惩戒之心并没有那么坚决,万一侯爷打完后悔了,对他有意见怎么办?反正主子是不会记得是自己说的上家法,错就只能是他的。
没用那就是四郎君犯了大事,是非惩戒不可,这时候家法当然得即使,不然迟了,错的也是他。
所以说仆役难为,左右是错,他能做到管家这个位置与他的智慧是绝对分不开的。
承泽侯府的家法是一条鞭子。
承泽侯拿起鞭子就往高寄身上抽:“我让你天天和狐朋狗友勾三搭四。”
“我让你在那里说什么朋友义气。你交的是个什么朋友?嗯?我看你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!”
“谨慎二字被你吃了吗?”
“真是愚不可及,你的所作所为恐怕都得牵连到承泽侯府。”
“给你捐了个小官是想让你有份家业。没想到你还飘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