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是唐郁的额头不知不觉间就被豆大的汗珠布满,好似仍在烈日下烘烤。
唐郁在心里想:怎么还不说话啊?我到底要不要交代更多?
反正吕琤是不着急,一册话本看完了,那就换一本看就是了。
太极殿再次陷入寂静。在这片寂静中,唐郁的心理防线还是被攻破了。
“罪臣有过,但这一切都是有人胁迫了罪臣,罪臣……”
唐郁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几乎是将“受害者联盟”卖了个彻彻底底。
这一次吕琤总算是放下了话本,给了唐郁一张温和的笑脸。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①,卿怎么还在那里跪着?卿再外边候了许久,想必一定口渴了吧,来人,上茶。”吕琤的语气是要多热情有多热情,像极了听到顾客说“买了”后的销售员。
浮萍端着一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茶水递给唐郁。
唐郁的目光是一直追随着茶杯,他真的是很渴了。
唐郁接过了茶杯就开始大口地吞咽。
唐郁:真解渴,真爽啊!
“吾知道卿的难处,卿的祖上好歹和阿翁也算是姻亲。”
“罪臣不敢。”
“怎么还是罪臣呢?”
“是臣不配。”你个喜怒无常的皇帝,明明刚刚是你让我称“罪臣”的。
“瞧瞧,富昌伯是不是个本分人?”这话是吕琤对着魏忠贤、绿医等人说的。
魏忠贤、绿医等人也配合:“大家说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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