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减刑的可能,尔等还不多谢陛下的仁慈?”
五代之内不允科举,这根羽毛足够重了。
一名官员的琴弦崩了,他不怕死,但是却怕成为家族的罪人。
“请问,若是文章写得好,减刑是个什么减法?”
这一次他的投降却没有招来一片谩骂之声,因为其他的官员们也在竖起耳朵听。
东厂番役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:“陛下曾言:文章可排在前三的,只有一代不允参加科举。文章排名……”
“那刚刚出去的梁鑫他……”
“梁上官是第一个写文章的,所以……梁上官写的文章便是认过错了,可以翻篇了。”就是要加重不平衡感,就是要加重紧迫感。投降吧,再不投降,好的待遇可都是别人的了。
东厂番役的语气是肯定的:“这位上官,可是需要笔墨?”
“拿笔墨来吧……”那名官员没有多做挣扎,争吧,五代之内不允科举的话,他们家族就完了啊。
第二名官员的投降就像是一个信号。
“拿笔墨!”
“笔墨……”
“笔墨。”
“为了家族,拿笔墨。”
“长生深得太祖太宗真传,笔墨伺候。”
渐渐地只剩下了一批死硬分子。
一名东厂番役拿着厚厚一打“浅谈官德”,一脸崇拜地望着前辈:“百户,真没想到此刑这么好用。我看啊都应该把狱里的死硬分子拉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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