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,凝眉道:“这个石广顺一定不能活,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来平州是为了找小恩公,要是把我们的消息带回给他后面的人,那小恩公就危险了。”
“斩草除根,做得够狠,就是不想让我们雪神教接触张明恒,怕他去查凉州失陷的真相。”袁沉淡漠的语气毫无感情:“你放心,只要官府一找到石广顺,我会提前将他杀死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!”秦挽歌轻轻道:“能掌握这件事的,在京城也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“张将军生前在朝中受皇帝恩宠,在军中威望滔天,他统领的北麓军镇守北方十七年,是南楚战力最强的军队,枢密使都对他忌惮三分,能将他扳倒的,恐怕也只有权势滔天的陈洵陈太师和宰相刘祯了。”
秦挽歌分析道:“师父说过,当年是陈太师举荐张将军去镇守北方,驱逐北辽的,如今陈太师也早已不问政事,他没理由还要迫害张将军。刘相为人儒雅,对天下苍生都极为怜惜,受百姓拥戴,也绝不可为了扳倒张将军用一个凉州和几十万人的性命来换,且他很清楚,除了张将军,南楚没人抵挡得住北辽铁骑,所以刘相也不可能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可除了这两人,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策划这件事。”袁沉摇摇头:“师父也说,枢密使文博欺软怕硬,他也只能打打西金那些已经被北辽打怕的软骨头,遇到北辽和东燕的军队,都不敢正面迎敌,他知道张将军一死,皇帝必会派他去抵挡北辽,所以他不可能。御史台大夫任潮是个有理想,有担当的人,在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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