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交代了?暂不可打扰他,暗中保护就好,万一你我身份暴露,也会连累到他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秦挽歌有些气馁的摇头:“我只是想让他知道,在平州,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黑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:“急不得,他现在在平州倒也算安全,至从张将军死后,陈洵一直在盯着我们雪神教,师父说,万不可让陈洵再把视线盯到他身上。”
“赵炎这是要让他永远留在平州啊!”秦挽歌轻声冷笑。
黑衣男子道:“过去,他被传是个傻子倒也罢了,对赵炎,对陈洵都无任何威胁,赵炎让他做驸马,在平州度过这一辈子,无论是对张将军,还是对天下人而言,都是一个明君所为,让他在平州度过一辈子,远离是非,倒也不错。”
“呵呵…”秦挽歌再次发出一声冷笑,满脸尽是对这个南楚皇帝赵炎的不屑:“如今小恩公不是傻子,他若知道了,看他如何收场。”
“再杀,以绝后患。”男子沉声道。
秦挽歌不理会他这句话,继续看向了手中那首词:“我就知道,恩公如此顶天立地的大人物,怎会有一个傻儿子?外界所传果然不可信,小恩公这首词,其才华足以名扬天下。”
“这并非一件好事。”男子接话。
“管他是不是好事,我们以后在平州,尽心保他周全就好。”
秦挽歌收起那首词,然后转移了话题,目光严肃起来:“师父飞鸽传书说,那些跟着我们南下的人已经发现了踪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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