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地集中注意力就可以看到了，不用像昨天那样差点把神经崩断才看到。昨天看到梅尤浅肚子里的黑球只是一瞬间的事，然后他就很累了，现在看黑雪肚子里的东西，他可以连续看个十几秒没问题。

    十几秒的话，应该足够用来精确定位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怎么样，别老盯着看。”黑雪问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可能是个天才。”流玉洋洋自得。

    黑雪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流玉得意地说：“我才练了一个、不对，才练了半个晚上，感觉简直突飞猛进啊。昨天只能一瞬间看到梅尤浅肚子里的黑球，今天看你肚子里的东西，能看上十几秒了。我真是个天才，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黑雪：“你可拉倒吧，耐力变好了点而已，什么时候能发生质变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打击你。”黑雪停了下继续说：“有的人会在这种初级阶段停留一辈子，耐力变得无限好，但就是不会发生质变。”

    流玉这两天被泼冷水泼习惯了，一点不在意，他问道：“发生质变是个什么样子？”

    黑雪：“你自己的能力只有你清楚，不过从暗能量的角度来说，就是暗能量会变得更纯。别问暗能量更纯是个什么样子，你自己体会。”

    流玉：“哦，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呐，接着。”黑雪扔给流玉一个团子状的东西。

    流玉接住了，黑雪赶紧说：“吃了它，别问任何问题。”

    流玉拿着团子端详了一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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