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声音想起。
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武者满嘴酒气地说:“怕死就是怕死,有什么好推脱的。追究金钱、美女有什么丢人的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参加决赛,又不是参与抢劫,即使决赛中杀人或被杀,都是签了生死状的,是自愿的,没什么违背道义的。你们两个胆小鬼,不要为自己的懦弱找接口。我最看不起的不是胆小的人,而是装模作样的人,明明就是怕死,就不要扯什么公道的大旗了。公道的大旗都被你们这种人弄臭了。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文士也是满嘴酒气地说:“仁兄何必揭穿他们怕死的真相,就让他们去宣扬此等观念好了,让那些胆小怕死之人都可以不顾忌面子的退出比赛,这样一来,你我这种不怕牺牲的,在决赛场上就可以少些对手。那些怕死之人,虽不足惧,但能少些麻烦,就少些麻烦。”
满面油光武者说:“原来兄台是不怕死的,在下佩服,佩服,其实我是怕死的,我一看完规则,就退了赛。我只是不喜欢他们这种论调,怕死退赛不可耻,生命本就应值得尊重和珍惜。我劝兄台也是退赛好了,虽然兄台不惧生死,但为此事而死,有些不值得。兄台既然已经闯进文试决赛,想必也是学富五车。以兄台的本事,天下间何处不可谋得富贵,何必在此处以命相搏。”
大腹便便的文士说:“仁兄谬赞了。我虽是学问不错,但天下间,除了南都城已无容身之地,除了这南都城的城主府有用我的胆量,别处没人敢用我。”
满面油光武者问:“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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