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让时间暂停一瞬,剑锋早已奔向前。
练了流云剑法的狗剩,挥剑舞起,轻轻抖动带出剑花,剑花迷人眼,杀招隐于中。
练了烈火刀法的牛娃,向上一跃,举刀力劈,刀风笼罩四方,有石破天惊之势。
练了惊雷刀法的麦垛,紧握刀柄,引而不发,近身之后,猛然抽刀,迅雷不及掩耳。
看他们出手,我恍然觉得铁柱、狗剩、牛娃、麦垛已经完全变成听风、观云、如火、逐雷。
“叮”一声响,四人刀剑相交,又急向后退,拉开距离。
不知是谁带头,台下掌声雷动,叫好一片。
台上四人脸上闪过一丝惨笑。
我问大力:“你怎么看?”
大力说:“看看再说。”
说话间,台上四人又动,近身厮杀起来。
他们动了真格。刀剑相交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渐渐少了,刀剑入肉的声音多了。
鲜血或溢了出来,或流了出来,或喷了出来。
血染红了他们的刀剑,染红了他们的白衣,染红了整个舞台。
他们四人的动作,先是很快,血流多了,也就慢下来,开始或是在比拼武功,后来就是在比拼意志。
台下先是有掌声、欢呼声,然后是有惊呼声、打气声,最后是有哭泣声、制止声。
终于,有一个女武者看不下去了,从座位上起来,跃向舞台,同时喊着:“都住手吧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