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家这些长老们很快就商议完了。他们办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,商议完之后,一句废话也没有,就散了。罗海喊人进来开始安排事情,他先是喊了衙役们进来,让他们去捉拿米店老板娄富及其家人,又让人传了一个罗家的下人进来,吩咐这个罗家下人过一段时间,找个机会,找几个人把马真给办了,要办的干净利落。
罗海吩咐完。我见再没什么值得偷听的,就起身准备离开,却看见这屋顶上还有一个人,他也看见了我。
这个屋顶是中间高出,向两边低斜,刚才我们两个应是各趴在屋顶的一边偷听,所以没有发现彼此,现在偷听完了,站了起来,就看到了对方。
我用内力传声问他:“你也是偷听的?你哪方面的?”
他不答话。
我继续传声给他:“我只是一位路过仁安县的路人,出于好奇来偷听的,没什么别的意图。你呢?”
他仍不答话。
我只好继续说:“是不是你不会内力传声?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?你带路,我跟着。”
他点点头,一跃而起,我赶紧跟上。
过了几条街,到了一个没人的背街里,他停了下来。
我向他走近,他突然抬手向我攻来。
我骂他:“好好地跟你说话,你不说,非要讨打。”
说着,我就与他交上了手。
我怕暴露自己衡山弟子的身份,就没用我们衡山派的拳法,而是用出我的成名绝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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