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三笠站在屋外沉默不言,不远处格里沙正在训斥艾伦,“我训斥你不是因为你相去救三笠,而是因为你太不珍惜自己的生命!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…”尽管格里沙已经压低了声音,但我仍然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相信三笠也是一样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对手,我有四分之一的人类血统,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“同胞”下手,即使在我看来人间连畜生都不如,这也是我第一次不是因为猎杀本能而去剥夺他人的生命,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“高文。”三笠拽了拽我的衣角,她一脸的茫然无助,“我们今后去哪儿?”我从思考中脱离出来,看向格里沙开口道,“汉克叔叔临死前把我们托付给了耶格尔医生,他会收留我们的。”三笠愣了一下,她紧了紧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,又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到可以遮住自己的半张脸,她的眼睛闪着泪花,“那,爸爸还有说什么吗?有关于…我的吗?”“他说让我去救你,”我的鼻子有些发酸,再次回想那些不好的回忆让我很不好受,“他一直重复这句话。”三笠最终还是哭了出来,我觉得很愧疚,我原本可以阻止悲剧发生的,可是…此时此刻的无力在百年后我仍然记得十分清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