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几天。在的几天,谢瑶花都自己下厨做饭菜,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,再不下厨做菜,那就有可能真会忘记怎样做饭菜了。当徐海晚上回来,看着桌上的菜,父母和谢瑶花围坐在桌前,徐海不由得感慨:“这才是真正的!真是太好啦!要是子轩,玉石他们都在,那就更完美了。”
这天,崔玉石带着何巧巧也回来了。徐海母亲,谢瑶花还有何巧巧三个女人倣了一桌菜,大高高兴兴的吃起了晚饭。
老徐拿了瓶酒,给崔玉石也拿了个杯子,崔玉石一见,连忙摆了摆手,说:“伯父,我不喝酒的。”
“连酒都不喝?玉石,这可不行,大男人就得要会喝酒。”
“呵呵,”崔玉石尴尬的笑了下,“伯父,我真不会喝酒。”
“这小子,是不是巧巧不让你喝酒的?”老徐问。
“伯父,我才没有不让他喝酒呢。”何巧巧听老徐这样说,连忙解释道。
“伯父,不是巧巧不让我喝,这和巧巧无关。而是我是名律师,律师是严禁饮酒的。”
老徐一听乐了,“还知道替巧巧说话,好了,不会喝就算了,省得你两口子说我啰嗦。”
话一刚落,大都笑了,徐海拿起筷子,“来,大吃菜,今晚难得一人在一起。”
吃饭间,徐海问到了崔玉石律师事务所的情况,崔玉石的律师事务所规模已扩大了,现在有七,八个律师,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。徐海一听,高兴的喝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