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步离去,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望向萧钰,“回头好好练练棋艺!”说完,便又转身离开了。
听到凌千雪的话,萧钰不由抚额,充满怨念地小声嘀咕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就是再练上个三年五载,照旧还是赢不了!”
……
皇宫,宣政殿。
“张承远,看看你们工部干的好事,去年才修的堤坝,今年就决堤了,你倒是给朕说说,国库的银子你们都花哪去了?”皇子斗殴之事刚刚尘埃落定没几天,大理寺卿沈思航的一道奏疏着实又让皇帝气了个不轻,直接将御案上的砚台砸在了工部尚书张承远的脑门上。
张承远的脑袋直接被砸出了血,两道血线直流。
皇帝盛怒之下,张承远也不敢伸手去擦头上的血,只能一个劲叩头请罪,“陛下息怒,臣万死!”
“万死?你死了沄州的堤坝就能堵上吗?死去的百姓就能活过来吗?”皇帝厉声质问。
张承远哆哆嗦嗦不停地叩头。
底下站着的太子陌宸玮、左相傅明宇、右相柳兆麟、户部尚书朱炳希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查,给朕好好地查!朕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贪墨国库的银子!”想到沈思航奏报的内容,皇帝便下了严查到底的决心。
就这样,因着沄州司户张佐光状告到的大理寺的一纸诉状,沄州水灾,堤坝决堤之事被暴了出来。
于是乎,一场惊天的贪污案令朝野哗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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